“因为你长的天姿国色啊。”宴酒笑眯眯的,说话有些慢,却又很清晰,“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下一次就不叫你宠儿了。”
宴酒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江醇却莫名的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
不叫他宠儿,去叫别的长的好看的男人?
莫名的,更加烦躁了。
他将两个花灯一丢,看也不看那两盏已经缓缓上升的花灯,向着宴酒伸出了手,“拿来。”
宴酒看了一眼那只手,夜色中,手指很长。
“九殿,做人不能太贪心。”
宴酒语重心长,就是不给将宠儿:“你已经有了两个愿望,再来一个,太多。”
江醇:……
这个女人真是的!
长的比他们男人好看就不说了,还成天这么多的歪道理。
他撇过了头。
宴酒将花灯丢在角落,然后伸出手在城墙边一按,身姿轻盈。
下一秒,她已经稳稳的坐在了墙头。
双腿自然下垂,微微晃动,语气略微有些轻()佻:“怎么样九殿?
要不要在这儿,跟姐一起看一场盛大的花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