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花灯大多已经放到了半空,江醇没有说话,却也随着她的模样,单手在墙壁轻轻一按,跳了上去。
宴酒打量着江醇:“啧啧,身手真不错。
想必你家里的那位母亲,还不知道你一个男人有这样的身手吧?”
江醇没有回话,只是在宴酒身边坐下。
看着远方冉冉升起的花灯,目光灼灼。
…
远处有隐约的欢笑声传来。
墙角处,却是一片寂静。
江大宠儿似乎并不喜欢说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疏离。
宴酒默默的查看着进度条。
进展缓慢。
不过只要在涨,这就是一个好的现象。
……
“你很想看我真实的样子?”
宴酒抬起头,意识到江大宠儿是在跟自己说话。
“是啊!”她随意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