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哲单手拧开了一盒唇膏,用手指挑了一点沾到他唇上,草莓的香味清晰地传入他鼻息,对方手指冰凉,轻轻碾过他唇瓣,触感太鲜明。

那个时候他怎么说的来着……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慌乱又手足无措,躲开谢哲,随便抓了一只货架上的唇膏:“我……我自己来。”

……

宋宝贝一回想,差不多猜到自己拿错成变色的口红唇膏,估计慌乱中还有涂歪的。

他脸腾地红了,“……你、我去厕所洗掉。”

宋于鹰吃瓜似的,听了个半懂,大概知道这是个有趣的误会,就拉宋宝贝坐下:“先吃饭再去,好好的菜都要凉了。反正就是点口红,也不是很明显。”

宋宝贝只好浑浑噩噩坐下吃饭,脑子里都是自己嘴上的口红。

他吃完就立刻进了餐厅厕所,在镜子上看见了自己——

肤色苍白的青年,脸上泛着一点红,唇上透亮的粉色却更明显,甚至还带着一点散片,而且涂唇膏的人技术不好,手抖歪了出去,在嘴角拖出一截红。

像书里吃了谁家胭脂的少爷,又像……被谁吃了胭脂。

青年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眨眼。

忽然被人捂住了眼睛。

“谢哲?”宋宝贝早就察觉到对方靠近,只是疑惑对方干什么捂住自己眼睛。

谢哲“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