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荒唐。
但容屿的出现,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原就是这么荒唐的一个人。
她揉着额头靠在床头而坐,丝滑的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下滑,露出她雪白的直角肩,上面正印着一点点轻微的痕迹。
容屿已经洗漱完成,从卫生间出来。
这人现在是穿得人模狗样,衬衫的扣子更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更显得一丝不苟。
“沅沅。”容屿温柔地坐在床边,此时的他目光温和清澈,就像个绅士,“需要我抱你去洗澡吗?”
“这事不急。”姜沅说道,从一边倒出一颗糖来。
“昨天你和姜谌是怎么回事?”
听见姜沅的话,容屿歪头想了一会儿后,倏然便笑了:“就是你弟弟不太服气我这个姐夫,所以来找我喝酒。”
“不生气呢?”
容屿道:“当然是生气的,只是……舍不得。”
他伸手一一划过她的眉眼,“我的沅沅这么好,我要是和她生气,她跟着别的野男人跑了,我该怎么办?”
听见他的话,姜沅心头这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姜谌没有告诉他,她有个未婚夫的事。
虽然她不承认,但这件事也是无法否认的,看来她还得尽早将这件事给处理好才行。
“来。”容屿上前,将人打横抱在臂弯里,“我抱你去洗漱。”
姜沅没什么不好意思,而是任由他抱着,甚至是还能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与自己的距离拉近
“回去后,你就回来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