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谌现在的神志也不见得有多清晰,要是以往见着估计已经跳起来将两人分开,如今也只是冷笑着,翘着腿坐在那,看他们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对狗男女。
姜沅有些抵不住姜谌的这眼神,对着周慕几人叮嘱几句后,便扶着容屿率先离开。
容屿倒也非常配合,丝毫不见刚才难搞的样子。
他倚在姜沅身上,跟着她蹒跚离开。
她自然没将容屿带回自己和骆思羽的房间,而是扶着他去了他的房间。
打开门进去的一霎,外面的灯火月色疯狂涌入,点亮这满屋的昏沉与冷寂。
容屿按下姜沅想要开灯的手,将她抵在墙上。
“沅沅。”
“你听过一句话吗?”
“嗯?”容屿的气息的正疯狂的入侵着她的各处感官,几乎都不用他做什么,她便很容易化作一段琳琅春水。
容屿笑,轻挑的咬住她的耳垂。
眼前的完全都被水雾模糊,氤氲成一团她看不清的模样,唯一清晰地,只有泠泠月光攀越过窗子进来,洒落在地砖上。
所有的东西变成一片水泽。
世间万事万物,也不过是一段风流写意的潇洒趣事,也不过是他的毓秀眉眼间的一寸天地。
而他,恍若她的神明。
意识逐渐昏沉间,她隐约想起他刚说的话——
他说——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