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电脑前坐下,显然准备检索“戴维斯”这个名字,蔡斯敲了敲桌子:“女士,文书工作不妨稍后再处理,我和菲尼斯泰尔医生已经在飞机上熬了八个小时,实在很想尽快看完病人,到酒店睡一觉。”
护士犹豫了几秒,“走廊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
“谢谢你。”
“不算很糟糕吧?”穿过走廊的时候,蔡斯悄声问。
“扮演医生?还好。”
“我说的是接吻的部分。”
“我不想回忆这部分,谢谢你。”
“从职业角度来看,在一个1到10的量表上,你会——”
“我不会给你打分,戴维斯医生,这没有任何‘职业角度’可言。”
“慢一点,搭档,请走到我右边来。”
“我已经不想问了,但是,为什么?”
蔡斯在防火门旁边停下,假装在口袋里寻找什么,“因为我准备接近警卫,把他打昏。你看见他的脖子了吗?像只河马,对吗?如果你足够用力地劈他的颈侧,他来不及发出声音就会失去意识。你接住他,把他拖进病房里,免得引起太多注意。不难,把他想象成一袋吊在屋顶上的马铃薯,而我要去割断绳子。”
他没有提及的是这袋穿着西装的马铃薯重达七十五公斤,阿德里安吃力地把昏迷的警卫拖进病房里,丢在折叠椅旁边,警卫的脑袋磕到地上,很响的一声。“对不起。”阿德里安悄声说,“不是有意的。”
病床被布帘围了起来,蔡斯拉开帘子,除了一个孤零零的枕头,那里什么都没有。他逐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都是空的,像是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待过。
“这可不是‘理想情况’。”阿德里安看了一眼窗户,那里安装着钢制护栏。
“是个陷阱。”蔡斯把枪拿在手里,打开保险栓,弯腰抓住警卫的一条手臂,“帮我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