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生寒闻言二话不说又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还没等木纸鸢出口抗议,他就弯下腰一把将木纸鸢抱在了自己怀里,“你盖上大氅,挡着风。”

“那你怎么办?”木纸鸢撇撇嘴,自己好不容易给他穿上的,这个笨蛋怎么又给解下来了!

“我抱着你也暖和。”说完步生寒便大踏步地往举办宴会的大殿上走去。

木纸鸢也不再跟他犟嘴,不然的话,他们两个非得都冻死在这寒风中不可。木纸鸢乖乖地把大氅盖在了自己身上,还使劲儿地往步生寒的身上扯了扯,看上去就好像给步生寒戴了一条围巾一般。

抱着人走到殿门口,木纸鸢说什么都不让步生寒再抱着,非要下来自己进去,大庭广众之下,木纸鸢还拉不下这个脸来。

步生寒倒也没再坚持什么,把木纸鸢放下来之后便拉着她往大殿上走去。

殿上的宾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没人发现他们两个出去了那么长时间,当然也没人发现他们两个从外面进来,毕竟宴会上,谁还没个急的时候,谁都不会在意这些的。

步生寒拉着白云清回到了他们两个原先的位置,桌上的酒菜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模样,看上去并没有人动过。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步生寒还是偷偷地将他桌上的那壶酒给换掉了,桌上那些精致的饭菜一直到宴会结束,他和木纸鸢都没再动过。

回去王府之后,木纸鸢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拉着步生寒去追问他今日在宫里到底见的是什么人,两人密谋着要干什么事,而是先奔去厨房,告诉厨师自己想吃什么,毕竟那宴会上的菜她几乎都没怎么动过,这么长时间下来肚子早就饿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