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步生寒捕捉到了木纸鸢话里的不和谐之处,“为什么要说‘又’?”
木纸鸢顿时哑口无言,帮步生寒整理大氅的手也停了下来,刚刚没注意,一下子说顺口了。
“额”木纸鸢的脑袋里开始闪过无数个借口,她要从中挑选一个破绽没那么大的,可以说得通的忽悠过去,不然的话,她要该怎么向步生寒解释自己是重生过来的这个特殊的身份,这种事,换成谁也不敢轻易相信吧。
“我我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照顾感染风寒的家人,所以、所以刚刚就是说顺嘴了嘛!”木纸鸢说完还干笑了两声,想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虚。
但步生寒显然并不相信木纸鸢的话,因为从刚才木纸鸢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之后,步生寒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因为他在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减慢眨眼的速度这件事,除了上一世被步云澜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木纸鸢以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而且上一世的木纸鸢能知道自己的这个特点,也是在观察了好久之后才敢确定的。
虽然这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木纸鸢,理论上来说是同一个人,但这一世他娶了木纸鸢也就才半年的工夫,而且这半年里除了今天这一次,他从未在木纸鸢的面前撒过谎,那木纸鸢又是怎么观察到他这一特点的?
而且,为什么木纸鸢会知道他怕冷体寒这件事?明明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过。
想到这些,步生寒心中闪过了一个想法,他开始怀疑,木纸鸢也是跟自己一样,都是重生过来的。
因为只有这么想,才能解释为什么木纸鸢会知道这么多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发什么呆呢?快走呀,虽然我抗冻,但也不能一直站在外面受冻啊。”木纸鸢看步生寒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想让他快点儿跟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