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但是可别坏了我们会所的规矩。”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会所二楼忽然传出了这么一道声音。
滕冰抬头往上看,这才发现二楼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这个绝佳的位置甚至可以俯瞰整个一楼大厅。
这个人隐在明灭的灯光之中,滕冰看不真切他的容貌,但直觉仍是感到这人挺有气势的。
肥腻西装男也仰头回道:“崔经理放心吧,我只是想要找到这位小姐的木牌而已。具体怎么找,规矩就是各凭本事。”
二楼的那个人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抓住她!”
滕冰看了一眼捏在手中写着温xx的小木牌,顿觉讽刺,还真和她之前想的联系起来了。
又暗骂了一句二楼那个人,什么会所的规矩,被人以不限任何的手段拿到了木牌就必须满足对方的要求,不就是变相的强迫么?大概也就是给这些人取乐增添些情趣罢了。
保镖们已经近在眼前,大概是根本没有把这么个弱女子放在眼里,敞开着门户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就要伸手去夺她手里的木牌。滕冰眼神一暗,抬腿就招呼向了他的下三路。
“啊——”
她这一脚的力度完全没有收敛,对方长得人高马大,声音也格外的嘹亮,这一声叫得凄惨,生生把嘈杂的人声压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其他保镖也手足无措地停了下来。会所内一时静谧,齐齐地看向这边。
许久才听到那个肥腻西装男恼羞成怒的声音,指挥着剩下的保镖继续抢夺木牌,整个大厅也重新恢复了吵闹,甚至因为这个插曲而变得更加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