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这个肥腻西装男的时候就带了些鄙视,“拜拜了您嘞!”
她学着童白的样子,也是往喧闹的人群里跑,瞬间就消失在了肥腻西装男的视野中,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在身后暴跳如雷地喊着要抓到自己。
呵,白痴!
滕冰一钻进人群中就开始四下寻找起童白来,先不说他是不是对自己起疑了,哪怕是为了探究他,也不能让他消失这么长时间。
再者说这里鱼龙混杂,难保不是童白故意用这些人拖住自己,他要去做些什么事。
在不断晃动的光影之下,滕冰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身形和童白相似的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容易移动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转过头来居然还戴着一个面具。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对方并没有摘下面具,反倒粘腻腻地凑上来挽着她的胳膊,滕冰本来就听着声音不对,看他动作马上就知道了他是特殊服务者,立刻抽出了胳膊,道了一声抱歉,连连后退。
拥挤的人群时不时还撞她一下,滕冰躲过了状似无意地向自己伸过来的咸猪手,第n次看见一个和童白相似的人凑近了看却不是,隐隐已经在生气的边缘徘徊。
她算是明白了,不管童白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今天晚上这一遭也绝对是他在耍着自己玩儿,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某一豪华包间里悠哉游哉地边喝酒边看着监控视频里狼狈的自己。
“就是那个小妞,给老子抓住她!”
滕冰看到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着自己而来,舞池中间正在嬉闹着的男男女女竟然也自动地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好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透过这条还算开阔的道路,她的目光尽头,是之前见过的那个肥腻西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