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鸣:“您客气。”
挂了电话,温鸣返回会议室,顾聿神色如常,面色淡漠地注视着投影屏,没再分出一个眼神。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顾聿单手解开胸前的一粒西装扣,上车后摘下金丝边眼睛,捏了捏眉心,问:“晚上的宴会是几点?”
“七点。”温鸣回答:“寿礼已经让人先送过去了,下午的采访已经取消,地点在明呈公馆,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
顾聿颔首:“知道了。”
温鸣:“呃”
顾聿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
温鸣:“刚才太太来过电话。”
“”
顾聿的动作顿了一下,恍若有刹那间的失神。
从出差回来之后,顾聿的状态看似与平日无常,但温鸣跟在他身边工作多年,比起其他人,对他情绪的变化更容易察觉。
不用猜也知道,但凡能明显波动他情绪的事情,几乎都与季灵鹿有关。
之前顾聿还提过搬到翠湖明珠的事情,但除了出差回来当夜,便再也没有去过,再加上季灵鹿这几天也没有消息,不难想见那晚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次顾聿却不似之前显而易见的不爽,周身的低气压足以让人退避三尺。
反而。
他几乎对此只字不提,一切工作照旧不说,似乎比以往更加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