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错愕又惊喜的感觉从心底升起,男人紧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却不知为何,眼前彷佛罩了一层迷雾,使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他无意识皱起了眉。
大厅中央传来宴会主人的声音,吸引了宾客们的注意力,纷纷端酒移动,视线被遮住,男人紧盯着那抹身影,看见她也好奇地回了下头。
然而不似其他人,她似乎没能对此产生兴趣,拍了拍手上的蛋糕碎屑,转身要走。
白色连衣裙的肩带随风扬起,隐约的意识里,顾聿心跳一快,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拦住她。
好在梦中的自己似乎想法一致,很快他拨开攒动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匆匆跟去。
然而下一秒,他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空空如也,模糊的视线里只留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什么也没有捉到。多多
顾聿猛地睁开了眼。
床头的电子时钟滴答响了一下,清晨五点整。
顾聿皱了皱眉,心情因为那个莫名其妙地梦,无端变得糟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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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灵鹿在家里住了几天,婚后她难得到这边小住,家里的阿姨这些天恨不得使出几十年的看家本领,变着花样给她喂了不少东西,短短几天季灵鹿都感到自己有了要胖的趋势。
半山这边清净,离市区远,季灵鹿情绪不佳,没有出门的想法,于是拒绝了各种下午茶邀约,连店里都没去,每天的日常活动十分简单,呆在厨房里研究研究甜点、睡觉、以及每晚定时和顾墨通视频电话。
不过这几天清净下来,季灵鹿也认真地反省了一下。
这件事她确实是心大了,没处理好,顾聿毕竟是醋精,会生气也不难怪。
至于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