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夫,”小官吏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柴房,压低了声音,“方才贺大人传令下来,让试试用牛筋草煎药治疗病患。”
“说是大将军身边的人提出来的,好像是什么大师说的。”
“牛筋草?”严大夫想了想,“那不是田里长得杂草,用来喂牛的吗?”
从来没听说过用这杂草可以治病。
小官吏点点头,“王大夫一听便说是儿戏,所以不肯听从。”他看了看严大夫,“其实小的也觉得毫无凭据,若是用这药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不过他只管把话传到,王大夫不愿意试自会同贺大人解释,眼前这个严大夫觉得可不可行,也不是他管得着的。
官吏说完这些,便匆匆离去。
严衡站在原地,思忖着他的话,神色慎重。
他站了好一会儿,身后的柴门开了,王大夫从里面出来,见他在外面,知道他必定也是只道了,微嘲道:“严大夫不会真以为那畜生吃的草能治病吧。”
“不过你若是相信,也可以试试。”他有些轻蔑地笑笑,背着手傲然走远。
面对这种态度,严衡并不生气,他心里甚至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不停想着牛筋草的事。
牛筋草,真的可以治病吗?
他想了好一会儿,握了握拳头,转身离去。
半盏茶后,严衡出现在一处田埂间。
洪水退去,田地有暴露在外,一段时间没有耕作,又长了不少杂草。
他俯身辨认着,找到牛筋草,挑选几根长势较好的连根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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