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她在客栈中待着,不会乱跑。
“父亲,”素娥走到两人面前,朝着贺励微微屈膝一礼,“贺大人。”
“您二人是要去看望病患吗?”
韩玮元点点头,以为她也要跟去,不等她再开口便拒绝,“你在客栈中待着,不要走动。”
素娥掩在面纱下的唇角无奈地扬了扬,“我不跟去,只是想提醒下父亲。”
她指了指脸上的面纱,“父亲,瘟疫传染性强,您定要做好防护,像这样佩戴面巾,至少不容易被感染。”
经她一提醒,贺励如梦初醒般张口,“对对,卑职差点忘了,要捂住口鼻。”
他连忙转身吩咐手下去取两张面巾过来,然后又歉意地对韩素娥:“多亏韩姑娘提醒。”
之前也有大夫这样建议他,去见病患时一定要捂住口鼻,以免被传染。
见对方也照做,素娥点点头,“还请大人别怪我逾矩,只是瘟疫这东西传染性强,稍有不慎便会染病,县里百姓还要靠你们施救,你们可万万不能有事。”
“我也是听闻替我治病的大师提起,瘟疫横行之时,与他人接触带上面巾,捂住口鼻,勤清洗,能有效减少被感染的机会。”
她语气诚恳,听得贺励连连点头。
“对了,”素娥妙目一转,似想起什么,“大师还说,在肌肤上擦拭烈酒,并于室内喷洒烈酒,也可大幅减缓瘟疫传播。”
贺励完全不疑有他,听得认真,把她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多谢韩姑娘提点,贺某马上便将此法传下去。”
韩玮元转眸扫了眼女儿,“可是治好你病的那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