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直勾勾盯着她也不动作,年沫觉得不对劲,“你……酒醒了?”
温燃笑,“一半。”
年沫气,所以她刚刚是被捉弄了?
她动了动身子,“那你还不让开!”
温燃舔了舔唇,“有什么好处?”
“什么?”
“我放开你有什么好处?”
年沫眼睛瞪得浑圆,这么无赖……还是温燃吗?
她强迫自己镇定道,“你让开,我才能开门让你休息啊!”
温燃依旧岿然不动,就这么圈着她,年沫实在搞不懂醉酒后的温燃,只好从兜里掏出一盒糖,“只有这个。”
温燃点头,“可以。”
年沫像哄小孩似的取了一颗放到他嘴边,“啊……”
温燃顺从地含住,柔软的舌尖捉弄似的勾了勾她手指。
年沫不自觉打了个冷颤,颤颤巍巍将糖盒放进兜里,“现在可以……”
挪开两个字还没说完,年沫的唇间就侵入一丝水蜜桃味的香气,她下意识张了张唇,那气息便顺势推进,糖片被两人的温度灼化,一点一滴交融在唇齿间,温燃舔舐的力道很温柔,缱绻护着,年沫手里的房卡不知不觉到了温燃手上,滴声一响,“唔……”
年沫被腾空抱了起来,温燃完全不似刚才那般绵软无力,稳步如常地将人抱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