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半眯着眼,年沫轻呼着气,因为托着他使了些力,此刻面颊看着比那刚采摘的玫瑰还要娇艳欲滴,心里刹时骇浪连连,指尖抚上年沫的后脑勺就把人往旁边墙面一带,长腿挤进年沫腿间不让她动弹。
年沫始料未及,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亲近,呼吸瞬时急促起来,双手撑着温燃的胸膛,心跳剧颤让她说话都哆嗦,“你……干嘛呀?”
“要什么?”
酒后的嗓音比之往日更富磁性,简单几个字都落有勾人的余韵。
年沫强忍着那股悸动又躁热的情绪,“房……房卡!”
“嗯?”温燃似是没听见,凑得更近。
他的视线过于专注且诱人,年沫咽了咽喉,别过脸不去瞧那张让她想犯罪的俊颜,说得急切,“房卡,要房卡……”
温燃看着眼前女孩窘迫的样子低低笑出了声,将她撑在自己胸口的手握住缓缓朝下,“在兜里。”
年沫看着他的裤兜有些受不住了,“你能动就自己拿嘛!”
温燃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没劲,不想动。”
年沫懊恼得很,这太磨人了!
她翘起指尖想伸进去,可惜短了,够不到!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两眼一闭飞快将卡摸了出来,年沫握着房卡长吁一口气,她太难了!
温燃此刻还靠在自己肩上,她轻轻拍了拍,“温燃,你的腿挪一挪,我开门。”
温燃抬起头,眼里半清半迷,“干什么?”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