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每个喝醉的人都会否认自己喝醉的事实。”
“真的没有。”
“好,你没有,但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所以还不能同房。”
“有什么关系?”战筝反问。
“很有关系。”
战筝大概是烦了,没什么耐心,含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恼恼的,躁躁的。
盛非池被看得心中一动。
下一秒,他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声音。
“可是我想要。”
出奇的,男人有点懵,“想要,什么?”
“想要——你!”
眉眼一深,盛非池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战筝突然捧住男人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她忘情的闭着眼,睫毛纤长,双唇柔软,并不熟练的啄着,却是以柔克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