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池也没有配文案,和她同时发布朋友圈。
随后,二人拿着刚刚喜提的小红本儿,手牵手出了民政局。
3月中旬的天是少有的风和日丽,入春后,气候变暖了不少,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世界都是明媚的,连空气都是甜的。
男人打开车门,笑看少女,“盛太太,请上车。”
“谢谢盛先生。”战筝笑着坐上了副驾驶。
盛非池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开门上车。
见少女拿着小红本儿,不住的摇着,并问他。
“谁保管?”
“老公来。”
“那好吧,老、公。”战筝念叨着这两个字,声音低低的。
盛非池见缝插针的打趣,“合法了,不需要这么小声,可以再大声一点。”
战筝也不扭捏,提高了声音,“老!公!”
娇嫩嫩的脸上,满是惹人怜爱的神色。
差一点,盛非池就又没忍住。
好在后面有车按响喇叭,似乎在抗议他们占了很久的公共车位不走,后面的车子都进不来了。
据说,那一天的总统府特派护卫是这样专属当时的场景的——
我们的小盛先生只能暂时按耐住汹涌的爱意,发动车子,载着刚刚走马上任的小盛太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