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伸长脖子,身体依然和他保持距离,端详片刻,眉头拧紧,“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天她把外孙交到老师手上就往回走了,听见后头声嘶力竭地喊叫声,又原路返回,也只是被拦在远处,她只能瞧见那女同志模糊的五官,身形倒是看得清楚,可这照片只有上半身。
周信阳剑眉一竖,眸光又凛冽起来。
婶子疑心没消,她活了五十年,男人见得多了,她真的很久没见过如此俊俏的男人了,可是再俊俏也不能代表他是个好人。大是大非她经历的多了,可不会把大英雄的事情随便说与陌生人听。
周信阳又问:“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俩婶子靠在一起默契地摇摇头,“不知道,知道我们也不能告诉你,万一你是坏人呢,人不可貌相。不过你可以去粮食局问问,他们核实了你和大英雄是真的认识就会带你去找她了。”
周信阳急迫地深深鞠了一躬道谢,疾步走去。
地图上看到过粮食局的位置,离这里不远,他大步跑起来。
于冬月小小午睡了一下,打算醒来再去火车站。
梦中她在美美地数钱,那么多大团结,多的能当被子盖。
“谁呀?”
她被一阵急躁的敲门声吵醒,这一觉睡得有些头疼。
她有些烦躁地打开门。
周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