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月也没打算提醒她,那并不重要。
“合作愉快。”
工商局工作人员给了她一个档案袋,告诉她要回去让大队队长盖了戳再送回来,邮寄也可以。
郝秀芬请她再待两天,今晚或者明晚粮食局的人想请她一起吃个饭,表达谢意。
于冬月委婉拒绝,“真的不用,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队里还等着我回去,下次再来北城一定和你们聚聚。”
郝秀芬不再强求,给她送回了招待所,跟她说想再住几天都行。
于冬月打算现在就去火车站买票回去的,她太想家了,不是臭烘烘的大棚,不是灰呛呛的村子,是她每次回去都干净整洁不染一丝灰尘的家。
周信阳找完了东区和南区所有的小旅社和招待所,来到了西区。
他也不执着于住的地方了,路上见人就拿出照片问。
他走到一家门口人很多的卤肉店,刚想拿出照片问在排队的两个婶子,就听到两人在说:“我那天送我外孙去那边参加活动,亲眼见到的,女大力士,挖掘机啊,长得也漂亮,今天副局长还给她送锦旗了呢。”
“我听我儿媳妇说了,她一脚就把闹事的男人踹下车了,我们昨天晚饭的时候就商量着要让家里几个小的强身健体,那女同志还在不在?想去问问她怎么练的,身轻如燕啊。”
“在在在,我听说现她在还住在……”
说话大婶注意到身旁站着的男人,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们两个,收了话。
有些警惕地后移了一步,“你干什么?”
周信阳敛眸,压着急切的心,把照片拿出来,礼貌回答,“请问你们刚才说的女同志,是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