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贺晚来旁边坐好,问他:“你要聊什么?”
贺晚来反应快,侧头瞧了眼蒲岐的耳朵,又转看她脸:“你好了?”
蒲岐点头,笑笑:“所以,你不用做那些怪动作了。”
贺晚来:“噢。”有点遗憾。
“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吗?”他问。
蒲岐疑惑:“什么?”
贺晚来:“像这样突然就听不见。”
“会的啊。之前医生说也许次数会越来越多。到最后就彻底失聪。像这样突发性的耳聋很难找到原因的,不过他说我这很大可能是遗传。所以,我恨死那个人了。”
蒲岐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有时候觉得,我这耳朵长着挺没用的。”
“没用就割了呗。”贺晚来歪头瞧蒲岐,“不敢?不敢,叫我帮你割……”
“贺晚来!”蒲岐气得牙齿痒,盯着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想咬。
好不容易克制下来,那人还在嘴欠。
“那就留着吧。留着好看点。割了你该更丑了。”
蒲岐:内心无数个小人举拳抓狂,啊啊啊啊啊!
“好的。逗你玩,脸别皱了。”贺晚来坏笑。
蒲岐轻“哼”一声,横眉催促:“你要聊什么赶紧,我真的很饿。我想吃饭。”
这人蛮不讲理:“等我回去上课你再去吃。”
蒲岐赶紧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再坐会儿。”
“这石头这么硌屁股有什么好坐?”蒲岐神情真诚。
贺晚来被逗笑,“咯咯咯”地笑得停不下来。
蒲岐觉得他神经简直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