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地叫起来:“真的快好多!”
话传到贺晚来耳里,他有些小得意。
天气晴,风也轻,河流表面的浪都是静的。夹岸有水草,水质虽不是清可见鱼游,但至少没有浑如泥浆。
贺晚来靠着桥基,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坐下。
蒲岐绕到他前边,手指推了推他的肩。
“哎,你不说要抓鱼给我吃吗?”
“逗你的。你当真了?”
贺晚来盯着河面,中心处落了只水鸟。他随手捡起身侧一颗小石子儿扔过去。
距离有些远,石子轻了,没扔中,落到旁边,溅起水花,殊途同归地把水鸟惊走。
蒲岐根据水花溅起的高度判断出这河很深。
不然,也不会淹死人。
她不敢怂恿贺晚来去给她抓鱼了。怕出事。
就当是被条疯狗骗了。
蒲岐狠狠剜了贺晚来一眼,准备原路返回。
才迈两步。
她耳朵突然有些发痒。
“不要走。”
是她熟悉的音色落进来。不过不像平时那么乖戾尖锐,有点闷,有点情绪低沉。
蒲岐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抬起腿。但那声音又来。
“陪我聊会儿,行不?”
除此,河流缓慢淌动的声音,水鸟高亢嘹亮的呼鸣,以及风吹动河岸草地的刷刷声响,全都鲜活地一股子灌过来。
又这样突发性恢复了。
蒲岐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