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迟栖却悟了,坐直了身子道:“我就说,那小子的神情我总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铭风则一针见血道:“你瞧他那张人人欠他八百吊的冷脸,简直跟铭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两人对望,深以为然,双双颔首。
铭风和铭云,名字差不多,却不是亲兄弟。也是老庄主捡回来的孤儿。飞涯山庄喜欢捡人的传统,自师门而始。所以卫茵茵才会开口,要把这个无家可归的弟弟带回山庄。
铭风年纪最长,但瞧着最不靠谱。铭云是三人里头最小的那个,却最稳重。从小到大都是板着一张脸,没什么话说,办起事来一丝不苟。
最早跟着卫庄主,就什么都听卫庄主的。后来被指到了卫迟栖身边,就凡事听少庄主的。铭风常说他是石头敲出来的,有心眼也是死心眼,不懂得变通。
铭云则是敏于行而讷于言,一般不和他争口舌之快。而是经常在演练场上当着众师弟的面,把铭风毫不留情地捶个半死。铭风轻功好,手上功夫却不及他,最后只能在师弟的起哄声中,发挥所长,逃之夭夭。
卫迟栖却盘算起来:这个冷面神,按辈分该排作他小师弟的铭云,或许也遇上了能让他发挥所长的时刻。
一日夜里,卫迟栖假作无意地提起赫安的将来。说到这外邦小子看着就不是个过安生日子的,江棠虽好心留他,可日后若遇上大事,只凭一个胭脂铺伙计的本事,可不能自保。
说着,又和江棠解释道:“不是说做生意不好,而是这小子不是享福的命。”
背了秘密,兴许还背了份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