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笑着替他把面上的花汁擦了,不厌其烦地又教了一次。赫安学得倒十成十地认真,可一离了江棠的手,就又把这些细致活农德一塌糊涂。卫迟栖掀开帘角看了一阵儿,还是没进去,又折回来在位上坐着。
正逢下雪,街上少行人,胭脂铺里也清静。卫茵茵兴致勃勃和哥哥商量,想把这个弟弟接到山庄里去。
不等妹妹把话说完,卫迟栖就不乐意了,回道:“飞涯山庄有你一个都快被折腾垮了,还带个白眼狼?不行,我看不惯他,不许他来!”
的确是看不惯,一见着就被怄得吃不下饭。
铭风没参与这个话题,而是自顾自地在一旁感慨,叹道:“像,太像了……”
卫迟栖看他自顾神神叨叨的,就捏了桌面的一粒榛子丢过去,问他:“你唧咕什么呢?什么像不像?”
铭风反手接了,顺手抛到嘴里,便嚼得脆响,便眉飞色舞的,神情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至秘之事。
看两人凑过来,便悄声道:“你们不觉着,这卷毛小子,可能是铭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此时铭云正奉庄主外出办差,赶年下才能回来。不想人不在,也能被铭风这个嘴碎地拿来编排。
“哪里像了!”卫茵茵一听是这个,不屑地坐了回去。尽胡说,赫安一个外邦人,跟铭云个这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能有什么关系。
从鼻子到眼睛,没一点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