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她撞见的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那会不会,江望青私下里已经养了很多娈/童了?
人家都喊他流/氓了,会不会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而是被江望青强迫的?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她是从哪里开始没教好儿子的?她儿子到底是跟谁学坏的?
再退一步,她儿子什么时候喜欢男孩子了?
江夫人浮想联翩,越发觉得儿子混账,只恨不得把他关在祠堂狠狠抽两鞭子。
大门响了一下,知云轻手轻脚地进来,转身和他家江夫人对视。
江夫人扫了他一眼,视线停在知云手里的托盘上。
里面装着的是江望青以前穿小了的衣裳小袄,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汤婆子,托盘外头有红色的玄法波动,想来该是府上的火系玄法师在上面加的保温罩。
她心里又有点酸,她儿子从来都没有对她那么细心过。
知云手有点抖,他觉得自家主子可能要挨打挨骂了,他有点——激动。
“放着吧。”江夫人叹了口气,轻声道。
知云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退下了。
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江夫人闭上了眼。家丑……算了,知云也是江家人,姑且不算家丑外扬。
她又睁开了眼。
里间,被捉奸在床的两人心中同样不太平静,江望青认命地站在床边踮着脚打算把人够出来,小皇子感受到有人拉自己的被子,连忙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