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真的……”
江夫人快步走进里间,然后猛地顿住。
捉/奸/在/床!
这四个字在江望青脑海里飞快闪过。
“人呢?”江夫人喃喃道。
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的江望青从后面探出脑袋,一眼看过去差点被他家小萧萧聪明笑了,他勉强保持声线平稳,问道:“您看,是不是没人?”
“小孩呢?”江夫人扭头问道。
“什么小孩?”做贼心虚江望青下意识反问,然后在心里拍死了自己。
江夫人朝里间歪歪脑袋,“我有那么吓人吗?都躲被窝里去了?”
吓不吓人不知道,心虚是肯定的。
江望青深吸一口气,他没想跟父母隐瞒他和喻瑶华的关系,只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有些没有准备好,不知该怎么向父亲解释他居然喜欢上喻晟最宠爱的小儿子这件事。
男人清晨沙哑的嗓音代表着什么江夫人大致猜得出来,这竹屋里的炭火烧得像暖春似的,绝对不可能是没睡好冻到了,那就……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她有些痛心地说:“叫他出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语毕,也不管江望青绝望的神色,自己颓废地转身去了外间。
她颤巍巍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寻思着该怎么教导这个已经二十岁的儿子。
在江夫人强大的想象里,江望青已经成了一个借着不愿意成婚的由头,占着不举的便利,大半夜还不忘玩弄投奔自己的小孩子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