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党和后排党们纷纷列出理由,只是实践,很多时候和理论无关。
因此桑柔在他发动车子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有意照顾她这个醉过的人,林思言打开了两侧车窗通风,一路上也没超车加速,只是稳当地向前开着。
夜晚的微风像是轻薄的丝绸那样拂过她的面庞,清凉又舒爽。
周边的街景不断后退,一点点淡出可见范围,让她凭空生了些感慨。
也许这些年来,她就是这样无可挽回的失去着。
那句在高考后没能如约说出的话,那个被她大力砸坏的木签,还有如今骨灰都不知飘散到哪里去的桑成,和怎么都弥补不了的家庭关系。
细细回溯,她简直就是个破坏分子,有把一切搅成浑水的能力。
偏偏那个她身边这个让她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人,也和她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你变圆滑了不少,要是以前,就算五花大绑,你也不会参加辞职聚餐。”
平淡又琐碎的生活,像是破不掉的莫比乌斯环,渐渐让她在世俗中的浮浮沉沉中,多了些烟火气。
“老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桑柔对自己的点评向来一针见血,“我还想多过几年舒坦日子呢。”
九年前的几个月相处,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消弭的痕迹。有了今昔对照后变得更甚。
那种无所适从的空虚,让她一旦涉及与之相关的话题时,都会特别敏感。
心绪波动中,她忽而起了好奇心。
如果他对她的恨意大于善意,那么他对那些过往,是怀恋还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