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车门,说道:“走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
桑柔立刻后退一步:“别,我高攀不起林总的座驾,还是适合地铁。”
“你真的以为,说一句不认识,我们就两清了?”林思言慢条斯理地回道,“卖惨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我欺负你吗,还没欺负回来,就这么算了?”
“哪有人上赶着倒贴的?”桑柔那张一动气就乱说话的嘴,又一次么把好门。
林思言仍是不急不缓:“我发了英雄主义的病,担心醉酒的女下属夜晚出行可惜英,雄一般救的都是美女,到我这里就成了……”
他坏心眼的在关键地方有所卡顿,害得桑柔接口道:“成了什么?”
“硬要说的话,变色龙吧。”林思言用了个切合她的比喻。
桑柔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她再没什么旖旎的遐思,盘算着要是趁势搭一趟顺风车,的确省时省力。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大方地搭上他车后座的门把。
即使这样,却还是被他挑刺:“没人告诉过你,把领导当成司机是大忌吗?”
桑柔简直怀疑论,他是故意来整蛊的,反怼了一句:“照你这么说,单身女下属和领导走得太近也是大忌。”
“我更清楚,双方产生分歧时该听谁的。”林思言充分诠释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桑柔悻悻地收回了手,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和领导一起乘车,到底坐前排还是后排,是早年在各大论坛里被车轱辘了无数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