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堪地偏开眼,颤抖着咬紧了嘴唇,却还是有轻微的哭泣声溢了出来。

林哲抬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语气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哭什么?”

下一秒,支楚月感觉自己腾空,稳稳落在了他的怀里,支楚月顿了顿,抽泣硬生生停住了。

她抬眼去看他,却不敢弄出太大弧度,只敢看到他的下巴,视线缓缓向下滑,只见他喉结滑了滑。

他声音有些哑了,呼吸很重,低声凶了凶:“抱紧我。”

支楚月像做错事了一般,听见他的话立马伸出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却又不敢看他,只呆愣愣地睁大眼睛。

林哲的怀抱又香又暖,他步伐平缓,支楚月在这样的情境下,酒精继续挥发,作用在她的小脑。

她晕乎乎地,刚刚的害怕无力被他慢慢地抚平了,心里只有胀满了的温暖。

她把脸轻轻靠向林哲,靠到了身体忽然一僵,强撑着睁开眼睛,虚虚地抬起头,眼睛隔着一层水雾看着林哲。

林哲低下头来,看见她水润澄亮的眼睛透着些委屈,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喉咙紧了紧,没好气地问:“怎么?”

她语气绵软,眼睛因为哭过也红红地:“我能靠着你吗?”

看上去格外可怜地,鬼使神差地,林哲心里软了软,抬起头不再看她了。

只是抛下一句:“随便你。”

得了准许的支楚月软软地靠在林哲身上,一丛丛清软的气息扑在林哲身上,他身体绷紧了。

半响,忍无可忍地说:“支楚月,你别搞怪。”

支楚月顿了顿,抬起头,委屈地反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