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她好像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像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肥而厚的手抓住她,支楚月所有的力气都在抵挡着他拉扯衣服的手。
左侧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支楚月偏过头去,泪眼朦胧中,她看见有人朝她跑来。
他来得很急,带起一阵风,刮起他的发丝衣角,露出好看的眉骨,那双钝圆的眼睛盛满了愤怒。
下一秒,身后的人被狠狠踢开,赵总就像是一只纸老虎,被人一扯,就裂开了。
那一脚踢中他的老腰,他倒在地上嗷嗷低鸣,眼睛充血般瞪着来人:“你谁啊!少管闲事。”
林哲走过去,皮鞋压在他的胸口,语气低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道:“别——碰——她——”
支楚月全身一软,整个人靠着墙滑落在地上,地板又脏又冰,她目光失焦地直视着前方,眼神空洞洞地。
林哲忍住气,把姓赵的踢得翻了个面,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是没办法继续猥亵别人了,才停下来。
那一瞬间,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安静。
林哲转过身来,支楚月头发散乱下来,盖住小半张脸,一双没什么神彩的眼睛没有落点地看着前方。
他心里一抽,把外套脱下来,蹲下来,盖住她,宽大的外套一下子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
这样轻柔带着些亲密的动作,在他们重逢后是第一次做。
支楚月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接受不良地微微张着嘴,确认这是他给自己披上的。
所有的委屈后怕瞬间刺激着她,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