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连续十天没有再发一句话了。

照目前这个形式来看,他应该是失宠了。

裴之宴捏着矿泉水瓶子的骨节泛白,冰凉的月色落在他浅色的瞳孔上,裴之宴沉默着给自己灌了大半瓶凉水。

次日。

“你不是老干部的作息吗?怎么突然有了黑眼圈?”季北辰看着明显没休息好的裴之宴疑惑纵生。

裴之宴把资料收拾好,答非所问,“你今天找个借口把随禾叫过来。”

“?”季北辰懵了一下,“又找我当工具人?”

对着裴之宴冰凉的目光,季北辰怂了,“好吧,我这种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人已经很少了。”

“不是说在214开会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随禾正准备走,就被一股力扯住拉进了会议室里,而会议室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外面的人关起来了。

随禾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往那人腹部砸过去,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皂角香,虽然收了力道,但随着惯性,手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了上去。

奇怪的画面产生了:随禾的腰被裴之宴锁着,其中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腹肌上,还没忍住按了一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个人同时松开手,随禾目光扫过裴之宴泛着红的耳垂。

啊这,随禾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女流氓,要抓清清白白的小儿郎当压寨夫君的那种。

随禾寻思着,原来没有什么会议要开,是裴之宴自己设套让她过来的啊。

那这种送上门的,也不能怪她见色起意对不对?

随禾还没开口,裴之宴反而先说话了。

“那个。”裴之宴咳了一下,“昨天的艺术节排名你没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