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长是谁?四十米的长刀又是什么?他又怎么了?

随禾裹紧了肩上的外套,闻到一股清新的肥皂水味。

看着裴之宴茫然失措的表情,随禾强行压下快要翘起的唇角。

“果然啊,倒追的感情就是卑微。就这样吧,以后不会打扰你了。就按你说的,还是当普通朋友好了。”

随禾飞快地走出裴之宴视野外,捂住嘴好像泫然欲泣的样子,实际上是在努力憋笑。

“阿禾?是你吧?”叶倾鲤刚刚从场馆里出来,就看见随禾好像笑出羊癫疯的样子。

“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一件开心的事。”随禾控制住表情,恢复了随大小姐的日常矜持,“你刚刚唱的那个歌好好听啊。”

“bgo!那是我原创的歌,怎么样,姐姐有才吧。”叶倾鲤毫不客气地自夸。

“不是,你身上这外套谁的啊?”叶倾鲤突然带上审视的目光。

随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很快就知道了。”

随禾这天晚上睡得特别香甜,而裴之宴躺在床上失眠了一整夜,一遍又一遍翻着qq的聊天记录。

“早吖。”

“我昨天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面包店,明天给你带一点。”

“今天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点?”

“明天好像降温,记得多穿点。”

“晚安。”

这样自说自话的聊天记录截止到十天前。

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