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原则性问题,在给曲潇潇下了药,宋唯一敢堂而皇之地告诉自己,因为那是她的刻意反击,跟栽赃是不一样的性质。
而今天,有些超出宋唯一的底线承受范围之内。
若不是因为她的单纯和傻气,或许他裴逸白,还不一定能看得上她。
所以,他只是想宋唯一接受最后的结果,而不是要给她洗脑。
她保持现在的状态,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裴逸白,都是一个最好的状态。
在裴逸白的安抚之下,宋唯一的不安,果然被冲淡了不少。
“可是,你妈那边……”
“这个你不用担心,大不了以后咱们多生几个孩子,我妈定会忘了今天的伤痛。”
宋唯一闻言,悻悻地闭了嘴。
好吧,这也行?
可似乎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她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贺承之那边拿点药膏,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裴逸白离开病房,走到贺承之的办公室,正巧,贺承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走人了。
裴逸白的不请自来,叫贺承之挤眉弄眼地笑了。
“老大,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时间有点儿短啊!”贺承之摸了摸下巴,一副担忧不已的样子。
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我看,你还是回家多补补吧,什么牛鞭马鞭啊,多吃点,壮阳补肾。”贺承之揶揄一笑,看好戏的表情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