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唯一特地喂给他的,裴逸白顺从地张口,接过勺子里的粥。
怎么样?
嗯,差不多。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将粥喝完了,又喝了点汤。
宋唯一吃了个七分饱,窝在床上难受,挣扎着要下床消消食。
她走了两圈,才猛然想起裴家的其他人。
想起在车上,裴太太的表情,宋唯一的笑容垮了下去。
裴太太有多在乎那个金孙,宋唯一是知道的,现在,真正难过的,应该是她吧?
原本还算明媚的心情,顿时黯然了下去。
折回裴逸白的身边,有些不安地开口:老公,你妈回家了?
嗯。裴逸白应了一声。
她后面,是不是特别难受?宋唯一知道这个问题,不用问也是如此。
在看到裴太太的反应后,不管她到底是在不在乎孩子,宋唯一都是心虚的,更是不安的。
他们将裴家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果这是真相,裴太太会多失望?
别想太多,这件事,就此别过。裴逸白即扣着宋唯一的手,语气安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