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告诉了他自己在心中埋藏了已久的话。
然而,听到她的话,他的反应每次又都不一样。
有时他会笑着揉揉她的头,然后说一些让她脸红的话,有时他会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时他又会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唯一不变的,是他浓墨似的眉眼和一身干净的少年气。
其实,那晚的雪下得不大,只是在她心里一直没有融化。
飞机降落后,当地的医疗救援队在机场接待了他们,等他们将行李放好后,便带着他们去了镇上的医疗救援中心熟悉环境。
医疗中心位于塞荷首都附近的嘎勒市,按理说,这里应该算是比较繁荣的地方,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一到镇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街上到处是战陨的伤痕,电线杆上的弹孔像一个个流血的伤口记录着战争的残酷,周围随处可见被炸毁的楼房以及流离失所的人们。
言浅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但她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去挽救他们的生命,为他们减轻伤口的病痛,但是战争给他们心理造成的伤害终究是无药可医。
他们的医疗团队还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医生,好在她口语还不错,能和他们做一些简单地交流。
领队带着他们领了口罩,防护服还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从上飞机到现在,一行人已经奔波了一路,到了晚上言浅和徐慕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宿舍休息。
“啊!”一向活力四射的徐慕此时也早已经累到蔫头耷脑,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终于可以休息了。”
“好在这儿和国内的时差不是很大,”言浅说,“应该很快就会适应的。”
“呜呜呜呜,我好想睡觉。”
她们的宿舍是四人间,出了言浅和徐慕以外,还有一个是北鲜人,另外一个是本地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