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奔波劳累的原因,刚认识的四个人见面时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只知道那个来自北鲜的医生叫圭亚,另一位本地的叫阿西赛。
因为这里的供水有限,所以言浅简单的洗漱完就去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言浅被外面的一阵炮火声惊醒,与此同时,宿舍的其他三个人也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声音啊?”徐慕下意识抱紧被子,“外面是在打仗吗?”
相比于其他人的慌张,阿西赛则表现得很平静,连忙朝大家摆摆手,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安抚大家不要害怕。
言浅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自然也被吓得不轻,虽然阿西赛一直安抚大家,但这一夜言浅依旧不敢合眼,她从包里找出了喻淮晟之前送给她的那把刀压在了枕头下,在半睡半醒中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第二天一早,言浅就接到了一个急诊手术,送来的伤者被枪弹打中腹部,正处于失血性休克的状态。
此时,她才得知昨晚的枪炮声是城镇附近的暴乱分子恶意挑起的,因为送来的伤者较多,所有人都有伤患要处理,所以这个手术的全麻和主刀都要言浅一个人来完成。
好在这个伤口不是很深,子弹的位置很好判断,只是送来的路上失血过多,造成了伤者休克。
言浅先给伤者止住了血,等她准备好麻醉用的药物后,才发现救护站的这台麻醉机是老式的,表面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也磨损严重,基本看不清了。
“阿西塞,”言浅向她求助,“请帮我一下。”
阿西塞刚帮一个伤者缝合完伤口,听到言浅叫她,她立刻跑了过去,帮言浅调试好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