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她大概对周之逸以外的事都过分粗线条,又或者说是,不在意。

其实罗致以往的表现已足够清晰。

“如果还有机会,我陪你再走一遍。”

易念半靠在床头,轻嘲一笑。

而后自言自语,“就你那高原反应,走两步就能晕了,能去哪里?”

一想到人就住在隔壁,她只感叹人生奇妙。

彼时她站在狭小的寺庙殿内,看着两层楼高的佛像,心生虔诚,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远在他国的周之逸。

这五年也并不能说是在等他,但埋在心底的种子发了芽,时不时就会挠她一下。

易念又往前翻。

看到一篇全是美食的文章。

那天程声从京平来海城,她突然兴起就约上宁宿宿回家做菜。

结果翻着一个又一个食谱,最后也就勉强凑出来俩菜,还有俩是点的外卖。

被宁宿宿嘲笑了许久。

周之逸大言不惭,竟在底下说:“我也做得很好,不信你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易念皱起眉头。

就他那洗个碗外面都得浮上一层油的水平?

窗帘没拉,易念看了一眼静谧的窗外,竟是难得无云的日子,天上满是星星。

想了想,易念重新点进与周之逸的聊天框。

“以前你站在二楼看我和林淮岳的时候,是什么感想?”

发完消息她就躺进被窝,准备睡觉。

手机却立即振动了一下。

“林淮岳是哪个?”

易念冷笑了一声,“也就我的第几十号追求者吧。”

“您还有几十号追求者,改天约出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