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己没怎么对外公开的微信公众号文章底下,赫然是周之逸的留言。
“今年过年就我和老陈,他无聊跑去你那个号看,结果看到了这个。”
“你的公众号是老陈给的,好像在办展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
似乎与周之逸重逢之后,她就鲜少登录这个号。
最后一篇文章还止步于她在拉萨的最后一晚。
那天下午她被周之逸堵在墙角,追问当年离开的理由。
她扯出什么借口来着?
甚至现在已经记不清晰。
最后却仗着面前的人确实还顶着一副尚未恢复的虚弱身躯,轻易推开。
把人赶出房间后,夜里她却跟着失眠。
周之逸的头像就这么出现在最新评论里,在前两周凌晨两三点的时间点。
“烛火跟火柴都有消亡的一天,但成为记忆之后就是永恒。”
所以才买了一大袋的仙女棒?
易念蹙眉。
随后又继续往前翻。
其实她没发过多少与自己的感情经历相关的事情,多数都是生活中的随笔。
上一篇恰巧是她去拉萨周边的时候。
再一次抵达罗致的民宿时,她问起罗致扎叶巴寺在哪里。
社交网站上总刷到的悬崖寺庙,排在她的计划里许久。
第二天罗致就组织了全民宿的工作人员休息,租了辆中巴车,美其名团建。
旅程的终点却直达易念说的寺庙,海拔四千多米的山上。
十分壮阔,那是位于山壁上的宗教寺庙,可惜是阴天。
她只在文章里提及如果还有机会,找个晴天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