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厨房的时候周之逸顺口问道,“明天几点的飞机?”

“中午十一点。”

说完她就火急火燎跑进房间,再出来时受伤拎着医院的袋子,对上周之逸扬眉不解的表情。

易念微微咧嘴,“我不是受伤了吗?要换药的,我一只手不方便……”

听完之后周之逸已是满脸戏谑,“我家风水又不好了?”

易念理直气壮点头,自个儿跑到餐椅上坐下。

她手撑在餐桌上,打量着就近坐在她一旁,两手抓着她右手的人。

再往前一点头就能撞上的距离,想玩弄他眼上的睫毛,又怕再惹出什么事端,引火烧身。

周之逸蓦地抬眸,看到的就是易念左右乱飘的眼神。

他不动声色,两手拆卸着她的纱布,一层一层剥开,指尖有意无意地划着手腕,最后还是引得易念回眸盯着他。

眉头微蹙,轻声问道:“你这是换药吗?”

周之逸嘴角勾起,又是意味不明的神情,嘴里说着,“不然呢?”

“哪像换药,更像是……”

周之逸抬头,故意问,“像什么?”

易念双眼瞪着他,小声自言自语:“你才是看了很多偶像剧的人吧?”

手腕内侧不是敏感的位置,还是轻易被他指尖勾勒出奇怪的感觉。

周之逸面上不置可否,拆开纱布又把医院开的棕黄色液体倒在手腕表面,似是不满意,又用手覆盖,均匀抹开。

自己涂的时候明明没什么感觉,易念紧盯着周之逸的神色。

似乎也没其他的表情流露,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近距离的眼神太过强烈,周之逸边上手给她换新的纱布边开口,“不能自己换药的话,昨天怎么自己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