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抢过正在接水的锅,“你不是手伤了么?”

易念轻轻抚着两天以来头一次派上作用的右手,莫名其妙看着周之逸这一系列操作。

手上纱布因为涂药的原因还没卸,大概手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发挥它原本被裹上纱布的用途。

易念盯着厨房里忙上忙下的背影,心想盘算着要不要干脆把蹩脚的计划使完。

结果全程周之逸也没吃几口,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一侧,看着易念。

被盯得头皮微微发麻,易念抬头瞟了他一眼,满是不解。

“你真没事啊?”

从家里回来之后就有点奇怪。

周之逸索性放下筷子也不吃了,懒散地靠在椅背,“就当我两天没陪你,愧疚吧。”

实在是饿,易念没搭理他的胡言乱语,干脆任由他看着。

良久之后她才又抬头,闷声问道,“你其实很爱你家里人吧?”

根本就不像以往所展示出来的满不在意。

周之逸微微拧眉,看着易念又埋头吃面,上下微微摆动的头顶,脸上蒙上了一层道不明的神色。

嘴上轻哼反驳,“想多了。”

吃完之后没等易念上手,周之逸又是上手接过餐具。

易念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我怎么这么怀疑你能不能洗干净呢?”

周之逸冷哼着,“你可以怀疑我,但你不能怀疑……”

停顿了一下,他上手拉开了厨房的一个柜门,“洗碗机。”

易念配合着,面无表情给他鼓了鼓掌,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洗碗机拍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