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寒点头。

陈香蓉不语,细细打量了一番沈黎寒。

沈镇远战死,沈家主在战场上受了毕生的伤,在朝堂上没了权势。沈家如今只剩下一个沈黎寒,擅文。

不管怎么看,陈家现在手握右符,站在朝堂之上,是其他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与沈家联手,陈家得不到半点的好处。

“您先别急着下定论。”沈黎寒突然出声打破这微妙的氛围,他说:“这众多人把手的府邸,我可是……”

他抬眸,淡淡看向陈家主,说:“一个人进来的。”

陈香蓉一怔,不是因为他讲的话,而是那道眼神,满含着看不透的东西,却叫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其中的阴鸷和诡谲。

只一个眼神,叫陈香蓉清楚地意识到,沈黎寒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可他为何会这样?陈香蓉想,莫不是因为他大哥镇远将军的死,才让这个沈二公子的本性暴露了出来。

沈黎寒笑说:“陈家主,如何?”

陈香蓉说:“你知道陈家要干什么?”

沈黎寒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静静地笑。

这叫陈香蓉察觉一丝冷意出来。

直觉告诉她,沈黎寒与她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也正是因为她们一样狠,为达目的都是不择手段,才能在这么复杂的人世中,一眼便察觉出对方的异常。

可这样的人,却不会产生亲切,而是仇视。

是比处在对立面上的人还要狠的仇视。

陈香蓉眯了眯眼说:“沈家能提供什么?你又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