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说:“太医如何说?”
“宫中太医调度了一半到京中,剩下的……都无能为力。殿下!皇上他有些话想与您说!求您……”
萧罹说:“孤知道了。”
谢砚一怔,“我也去。”
“不许去!”萧罹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冷道:“你不许去!”
谢砚厉声:“萧淮予!”
萧罹突然朝谢砚出手,谢砚身子未养好,避之不及,被人抱紧了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丝毫挣不开。他听到萧罹在他耳边喊:“阿聋!把他给我用链子关起来!”
与此同时的陈府,陈香蓉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着身边人给她汇报的近日京中情况。
人退下后,她又感到胸口一阵憋闷,有堵塞不通之感,“来人。”
无人应答。
“来人,给我水。”
门开了,陈香蓉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水杯递到她手上。她迟疑一瞬,睁开眼抬头,神色微变:“你……沈二公子!来人啊!”
“别叫了。”沈黎寒掀下斗篷,笑说:“这里只有我与你。”
陈香蓉静默,喉间漾上一股痒意,扶着床沿咳了半晌,喘着气道:“沈二公子来此,是有何用意?”
沈黎寒微微一笑,却也桌边倒了杯水,说:“陈老家主不喜拐弯抹角,那我便直说,也不浪费你我的时间。”
他走到床边将水递过去,说:“陈家想干什么,沈家可以助一臂之力。”
“呃……”陈香蓉饮了水,舒缓了气,稍稍直起身子,淡淡地说:“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