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吊了半月不到,终于在临安电闪雷鸣的一个夜晚咽下最后一口气。
阿聋继续道:“属下派人去查的时候,得知范老知州在被刺杀的那晚,屋内的香炉里还有未烧完的信纸。”
萧罹眸子动了动:“查到什么?”
阿聋摇头:“只查到那信的纸,是东边一家小作坊手工做的,上面有独特的细小波纹。但属下去的时候,听街坊说已经一月未开门,进去……
那一家五口的尸体都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那人洒了石灰掩盖尸臭……一月未被发现……”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杀人灭口。
简言之,什么都没查到。
线索中断。
萧罹拧眉,没有说话。
阿聋一想到那一家老少被残忍杀害的模样,心里便无端恼火。
那里面可还有尚在襁褓的孩子……
他握紧拳头,朝书架上砸了一拳。
掉下来几本书,险些砸到萧罹,阿聋忙认错。
萧罹没有怪罪,垂眸看到了地上散开的画卷。
画卷之上是一个身穿战甲的男子,面容刚毅,剑眉星目,束着高高的马尾,骑着马手执长剑,显得意气风发。
萧罹看着那画像出神了一秒。
阿聋小声:“谢将军……”
下一瞬,萧罹眉头微微一皱。
画像上的人,眼睛和谢砚有几分相似。
谢裴谢将军当年跟着先皇击退北夷,护佑大楚,在百姓眼中是护他们平平安安的大英雄。
只是后来他带着左符失踪,先是有人说他在战场出了意外,后又有人说他还活着,只是头部受到重创失了记忆,再到后来人尽皆知的谢将军有谋反之心,带左符隐匿,妄图将来夺下兵权,独自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