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还请许掌柜把油铺的账本送到纪家,我想看看生意情况”纪得安觉得自己也该了解一下菜籽油的销售情况。
“纪先生放心,下午账本就能送到先生家”许绣答应下来,左右她也没做什么坏事,主人家不信任她,要查账也是应该的,她不怕查。
“对了,还要拜托许掌柜一件事,县城可有适合做布庄的店铺要转手?”纪得安觉得许绣说不定更清楚。
“布庄?我倒是知道一个,林家那个布庄先前因为失火烧了一部分,据说是不打算修了,我待会儿去问一问,下午把口信跟账本一起带到纪家”许绣第一时间想到了前些日子因为天气干燥不小心失火的林家布庄。
听说林家布庄老板的父亲还是个秀才呢。
“那就有劳许掌柜了,账本和口信送到纪家都找我夫人即可”纪得安留下话,进了林朝贤的宅院。
“夫人?”许绣心里琢磨开来,她是不是该备上一份薄礼?
“纪兄!真的是你,门房来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假的,你不是在京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朝贤正在写折子,听到消息就赶紧迎了出来。
“昨天到的,这个时候回来主要是想探探亲”纪得安推开要给他来个拥抱的林朝贤,大热天的,不嫌热吗?
“纪兄见谅,松水县跟京城没法比,这京城常见的冰我这是真没有,还望纪兄不介意,对了,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为庆安侯了?”林朝贤让人上了一份放在井水里凉过的绿豆汤。
纪得安端起绿豆汤一饮而尽,身上的热意渐渐消退。
“行了,别贫了,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的工作布置的怎么样”纪得安放下手里的碗。
“纪兄,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在离开之前把这油菜的工作安排的漂漂亮亮”林朝贤脸上不可避免的带了些气愤。
“你的任期不是才一年?怎么就要离开了?”纪得安不解。
“纪兄,端午前我就收到上峰暗示了,让我把这油菜普及的工作尽量拖一拖,我估计是想让我拖到下一任县令上任”林朝贤苦笑。
这不是想让人蹭政绩?纪得安也是当过县令的,自然明白这份暗示的目的,但是早一天普及,百姓就能早一天挣钱过上好日子,岂能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