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现在是个很闲的无业游民,但她不是啊,耽误的功夫说不定又能谈成一个订单,许绣很享受忙碌的生活,之前她听姐姐的,已经在给老太爷的信上为他求过情了,没想到他依旧不知道紧抓店里饭菜的质量,又让人吃坏肚子来酒楼找说法,自许清源接手酒楼后,本来是县城生意最好的酒楼现在生意一落千丈,对陷害过自己的许清源,许绣觉得自己要是老太爷,一点面子也不愿意留,会直接把他赶出许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不允许他再沾手许家产业。
许萱也很头疼:“二哥,就算我们这次再怎么求情,爷爷也不会收回成命的”、
许清源脸色非常难看,往日他身为长房男丁,这两个妹妹都要敬着他,如今他都求到两人面前了,这两个人还推三阻四。
“既然两位妹妹都不愿意帮我求情,那不如支援我一些银两吧,我不信我离了许家产业就不能做出一番事业。”许清源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之前只不过是被人糊弄,这次他亲力亲为,肯定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许萱无奈,起身去拿私房,许绣则坐着不动,许清源见状:“小妹这是不愿意助我?”
“二哥说哪里话,小妹自然是想帮助二哥的,但是二哥也知道,我现在不过是为别人做事,每月的月银并不多,身边还有孩子,这月银能维持我们母女生活就不容易了,实在是囊中羞愧,银钱上帮不了二哥什么忙,二哥若真是钱不够,不如写信给父亲试试,兴许能得到父亲支援”许绣的月银的确不多,但是纪得安给她有提成,谈成的每一笔单子,利润她都能抽取百分之一,别小看这百分之一,菜籽油的销售很火爆,基本上只要宣传到位,便能引来订单,许绣拿的提成已经足够她和孩子生活富足了,只是许绣习惯了节俭,钱都存起来打算给女儿做嫁妆了。
亲自把许绣赶出酒楼的许清源虽然不信,但是他不清楚许绣收益如何,只能脸色难看地闭上了嘴巴。
“二哥,这是我能挪出来的私房,一千三百两,希望二哥不要嫌弃”许萱往桌子上放了一叠银票。
倘若没有许绣这个妹妹做对比,许清源必然会嫌弃,一千三百两,打发叫花子呢?但是有了许绣做对比,许清源现在觉得许萱愿意拿出一千三百两已经是不错了,加上他手里的银子,盘下一个店绰绰有余,甚至还能支撑店面运营一段时间。
“多谢大妹,大妹你放心,二哥赚了钱一定把你的钱连本带利的还你”还是同父同母的妹妹贴心,许清源一遍往袖子里塞银票,一边想。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哥,钱给了他,根本不可能还回来”许绣早就吃过教训了,待许清源一走就跟许萱说道。
“妹妹,他到底是我哥哥,我若不帮他,还有谁能帮?”若是有办法,许萱也不愿拿私房,但她狠不下心,父亲自后娶之后就渐渐被现在的母亲笼络了过去,从二哥被赶到松水县她就知道,父亲心里已经没有多少位置是留给二哥这个长子的,更何况是她这个出嫁的女儿?
许绣哑然,少顷就以店里还有事需要处理离开了后院。
留许萱一人坐在屋里发呆。
“许掌柜?”纪得安正好撞见匆忙离开的许绣。
“纪……侯爷,民女见过侯爷”许绣一怔,就要行礼,被纪得安叫住:“不用叫我侯爷,还叫我纪先生就行,礼也不用行”他出门后遇到纪家村村民也是这么说的。
“谢纪先生”许绣恢复站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