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孙尚玉福身行礼,抬头看见邹落梨散着长发穿着内室的长裙,便笑着道:“臣妾给娘娘梳头吧?”
“不用了。”邹落梨的语气很疏离:“孙侧妃,本妃早上和你说过了,不用天天过来请安,以前如何,今后便如何。”
孙尚玉忙道:“之前是臣妾的失礼,臣妾并无小看王妃之意,也不敢藐视娘娘的权威,臣妾确实是病了怕过人,娘娘若是因为这个生臣妾的气,臣妾愿意赔罪。”
“娘娘说的话你听不懂吗?”随着这一声,齐王从内室走了出来。
孙尚玉和她的丫鬟忙转身,看见齐王穿着一件纯白的长衫,头发也散下来了,一身的闲散慵懒,隽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水气,更加多了些隐秘难言的魅惑之感。
这样的齐王,孙尚玉都未曾见过,更何况是那两个胡女丫鬟。
三个人好像都有点脸红了,低头福身行礼。
“参见王爷。”孙尚玉声音也奇怪的变了,更加娇柔了些:“臣妾并无它意,只是想……”
“你且慢想。”齐王被打扰了,脸色就很不好,跟他一身的散漫慵懒成了鲜明的对比:“王妃的话你听不懂吗?说了以后不用来晨昏定省,为何这么晚了还要来?王妃身怀有孕,哪里耐烦你这样天天搅扰?”
孙尚玉低了低头,努力的掩饰了自己的惊讶。
她没想到王爷居然这么不耐烦,甚至比王妃还……王妃都还给自己留着面子呢,没想到全然不给自己留脸面,全然的对自己没有一丁点怜惜之心的反倒是王爷。
她的心更冷了。
王爷这个男人,她只怕是真的完全抓不住。
孙尚玉低头福身,怯怯的道:“是,臣妾错了。”
“退下。”齐王沉着脸道。
孙尚玉再次道:“是。”敛衽行礼,带着丫鬟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