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内府确实是很大的权利,但是权利越大责任越大,得罪的人可能也越多,民间不是有句话:当家三年狗都嫌嘛。
孙尚玉连王爷的身都近不了,说到根子上还不算是王爷的女人,就算是执掌了中馈又能如何?根本长久不了。
孙尚玉显然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去管事,想就这样低调混着。
晚上。
夫妻俩一起用过了晚膳之后,去花园转了一大圈回来,这才洗漱了准备睡下。
邹落梨头发已经散下来了,身上是那条内室穿的棉布长裙,齐王在盥洗间还在洗漱,冬香和萍儿在外屋点着艾草熏香。
邹落梨将白天命人研磨好的艾草、冰片、蒲草等一些草药的粉末装进了荷包中,挂在屋里各处。
这样一个夏天屋子里都可以不受蚊虫的困扰。
邹落梨提着几个荷包,正在屋里挂着,就听见果儿在外屋说话:“娘娘在里面?”
“嗯,什么事?”冬香回答。
果儿没回她,进来内室跟邹落梨禀报:“孙侧妃来请安了。”说着朝门口努嘴,声音低了些:“已经在外面了,她说是来立规矩的,门房婆子也不敢拦。”
邹落梨惊讶的看了看外面,不是说不用她来立规矩吗?
“娘娘,奴婢请她回去?”果儿见她没说话,便轻声道。
邹落梨想了想,难道孙尚玉就真的打算以后天天早晨晚上各来一趟,晨昏定省?
那不烦死人了?
她道:“请她进堂屋。”她将余下的荷包挂在了门上,从内室出来了。
果儿领着孙尚玉进来,她身后跟着那两个胡女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