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是嗟叹着走的,又是感慨严佑云命苦,又是感慨苏娴命苦。
“怎么就用得着修寝陵!预备棺冲喜了呢?他才多大!他才成亲多久!”司徒文拍桌怒吼道。
监天司的人战战兢兢。
“那是朕的皇孙!朕的皇子!若有丝毫差池,你当你们监天司赔得起性命?”
站在店外得皇后银牙欲碎,恨不得严佑云即刻去死,凭什么你的孩子刚刚出生,我的太子就没了?
皇后苦心费力才买通监天司,说严佑云的孩子是大凶的命相,除之而后快。
既解自己心头恨,还能说是为了严佑云冲喜。
却不想被司徒文发觉,拦了下来。皇后越想越恨,一甩袍袖转身回宫。
司徒文头疼的揉着额头,心内烦忧着,他料到了皇后会有所为,没想到动作如此大。
一出手竟想要皇孙的性命。
若是年轻时,旁的子女也就罢了。而今他年岁大了,越发眷恋天伦之乐。
他一直不愿去想,到底应该如何处置皇后,才会惯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手段浅薄粗鄙,见识不远,若是留下……
幸而那日之后,严佑云逐渐有了起色。
“娘,爹怎么样了。”姝子抱着苏娴的手臂,忧心的问着。
“没事的,你去看看弟弟就好,这有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