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葬礼刚过去,严佑云便病倒了。
一直不得安稳的终于睡了个整觉,苏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天光大亮后去拍身边的严佑云,问着:“你怎么还没上朝去啊。”
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吓得苏娴瞬间清醒了过来,身旁脸颊通红的严佑云好似失去了知觉。
苏娴慌神了,忙喊人去请太医。
严佑云烧的浑身滚烫,满嘴胡话,一会喊着哥哥,一会喊着祖母,一会喊着母亲。
喊得苏娴胆战心惊,忧心极了。
冷水帕子一条又一条,都不见效,苏娴急的要哭出了声响。
太医来看过,说是积郁成疾,开了几幅药,先请王妃看看效果。
苏娴心急如焚的等着看结果,但严佑云除了昏沉沉的睡着,也没有别的表现了。
苏娴心内急得不行,备好了帖子,遣人一趟又一趟的奔着太医院去。
见到没什么效果,有几日连药也喂不进去了,太医心内也急,索性在云王府住下来了。
司徒文听说严佑云病了,一波一波的补药送了进来,也没有什么效果。
索性安排太医院在云王府轮值,昼夜看护,身旁不离人。
云王府昼夜不熄蜡,仆役们衣着整齐,半分不敢懈怠。
声势浩大的闹得人心惶惶,一众在京的皇子女,除了司徒缙麒不曾来过,都来看过了。
司徒缙云拉着苏娴的手,宽慰道:“你且放宽心,家里的事不着急操劳,佑云的病也不必着急,他年纪还小,只是一股急火,消了就好了。”
苏娴恍惚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天过来,她忘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