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账簿的本事,我倒是真不会。”严佑云笑眯了眼睛:“还要烦劳厉当家了。”
得了,云王爷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厉撼霆忍气吞声的认命了,走到书柜前,手指从往年的账簿中一点点往下滑。
他倒是有心叫小厮去翻箱倒柜拿一本几十年前的旧账,毕竟云王爷在也不好过于明显。
心内下定了主意,手指也滑到了最下一层,估摸着怎么也得是七八年前的账簿了,用力的抽出来,瞬间扬起的烟尘引得他迷了眼睛。
唉,是应该叫人进来打扫一二了。
厉撼霆拿起常用的算盘,放在手边,就算是预备完了。面对着苏姝子,循循善诱的从基本开始教起,让苏姝子一点点认识。
严佑云站在厉撼霆的身后,歪着头听着厉撼霆讲话,好似格外认真。
身后站着云王爷这只狐狸,厉撼霆总觉得不自在,怎么想都严佑云都笑的阴险狡诈,忍不住的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心内默念忽视他。
姝子自小流落在外,严佑云倒是不差这一时了,但总要带着苏姝子回去好看吧,怕是回去了就乱糟糟的,一时顾不得姝子。
京都里的那帮人惯会见人下菜碟,牙尖嘴利,尖酸刻薄最会挑错的。
即便没有错处,都要挑出些不对,鸡蛋里都要挑骨头的人。
好似笑话了别人,整日里就能高人一等。严佑云厌恶的不想再回想了。
姝子毕竟要在京内行走,内外院的本事多少知晓一点,不至于什么也不不知道。
春日里,马球会或是品鉴会,闺阁女们坐在一起,不至于听不懂接不了话就好。